过了一会儿,我眨眨眼,“我很高兴。”
“哈?”
我试图掰开他的手,但是发现这次没办法再办到,于是干脆不再动作。
我向他解释道:“我刚刚回忆了一下,你每次都会在我说出令你不满意的话语时,直接动手掐我并且不断用力,而在我说出你感兴趣的话语时,你又会选择停止动作。”
“刚刚我一直沉默,没有说任何能提起你兴趣的话语,但你的手却只是握在我脖子上而没有用力,我觉得应该是我本人引起了你的兴趣——你很期待我的料理。”
“更令我更高兴的是:我的厨艺成为了我的盾,在此刻令我免受你的伤害,”我指向他握在我脖子上,但始终未用力的手,“你有你的力量,我也有我的力量——厨艺就是我的力量。”
“有趣的理论,”他轻笑道,“但也就到此为止。”
接着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,而杀意孕育在其中:“谁允许你私自揣摩我的想法?”
脖子上的力道突然加重。
“你现在有什么遗言?”
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,我感觉我正在逐渐娴熟。
“如果你选择跪下来再可怜巴巴地向我求饶,那么我也许会放你一马哦?”因为脖子上的压力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悠远。
呼吸逐渐困难,但我依然努力地说出了我最想说的一句话——
“你的口味……偏甜还是偏咸?”
他的动作一顿,接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最后发出分不清喜怒的一声轻哼,直接毫不留情地把我丢在雪上:“你可真是个厨子。”